
二月底满MP3塞着KK和V6回到灰蒙蒙的广州的时候,已经忘了Placebo要出新专辑了。
3月的广州阴郁而湿冷。走在去员村家乐福的路上,天空灰霭,整个城市一片死气沉沉,笼罩在Brian冰冷的声音之下。这就是Meds给我的第一印象。少了一点年轻气躁的神经质,多了一丝老去的悲哀。
什么样的心境就有什么样的感受。
但是Brian真的老了。我已经能想象出他秃了头腆着肚子神情哀郁地站在台上的样子,只有嘴唇抹得和当初一样红艳。可是Placebo是无可取代的,是我的青春,是珠海的海和广州的天空,是挣扎和拒绝之后的妥协。在2005年大四刚拉开序幕时,那个就快开始发福的30岁男人化着浓妆穿着一件略显得紧绷的白衬衫站在法国的夜幕之下,唱着There're twenty years to go ,a golden age I know,but all will past will end too fast you know.....
Yes,I know. But what can I 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