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啊~
发信人: moonsaturn (千年之恋), 信区: PhD 标 题: 北大肿瘤医院的张志谦副教授,请您别再害人了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hu Jul 3 15:41:25 2008), 站内
又到一年毕业的日子。几年前那一张张满怀希望朝气蓬勃的脸孔,有着“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日月”的自信的脸孔,最后一个个的下场,不是延期就是造假,要么就是转导师。张副教授,在得意的把一只只学生像捻蚂蚁一样捻“死”后,尤在叹息他的命苦:为何老天爷对他如此不公,收到的都是些渣子学生?
张志谦副教授对陌生人和蔼可亲,宛如君子;说话细声细气,满脸堆笑;跟女士一起走时,会为她开电梯门;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至于有无其他不良嗜好我们不清楚——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君子般的老师,这些年来在他手上仅有的几个学生都慢慢变成了“活死人”。
在你进来之前,张副教授会说他的整个实验室是多么promising,多么蒸蒸日上,科研经费充裕,课题新颖独特,而他的科研思路是不能被其他凡夫俗子所理解的,他一直在酝酿发Nature,发了Nature就能当院长了,云云。等你全部落入他的掌中后,他就不再眯眯笑了,经费也变得短缺起来,而他所谓的新颖课题,别说Nature,就是到ncbi上搜,也搜不出象样的文章来。
张副教授通常要树立他的绝对权威,因此会在实验室里开展训话,内容是相当丰富的,你的智力水平、人格、父母等等,不怕说不到,只怕想不到。“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肚子疼?肚子坏了脑子也坏了么?”“某某脑子是不是坏的?”“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我很羞愧,我没法教你们,你父母怎么生的你啊?让他们把你领回去吧!”时间从一小时到几小时不等,心情好时也许半小时就够了;心情不好,先骂上两小时A,没骂过瘾继续把B骂上两小时,不吃饭都要骂的,当然听骂的人就更不能吃饭了。地点一定是在人多且来来往往的地方,要让大家都明白,他是实验室的主子,主子发威,奴才还能说不的?
张副教授最善于给学生穿小鞋,最常用的手法就是不给课题或给无果的课题,或让你为实验室部分项目买单(下文会提到),比如有道远的学生春节过后晚回实验室一天(虽然所谓的寒假一共也才七天),尽管之前已经战战兢兢电话道歉赔礼解释买不到返程票的情况,他仍会觉得你是故意的,你骗了他,你耍了他,于是不给课题,让你成天吊着打杂,还微笑着说:“你不是还没休息够吗?再多休息休息。”
以下提到的人,由于张副教授所带的学生数目本身有限,她们的年级和姓氏已经足够使她们的身份具有唯一性和可查性,但为保护这些女孩们的私生活,故隐去名字。 99级硕博连读(五年学制)的王某,为实验室兢兢业业的工作了六年后,终于被放走了。当时张副教授仍不想放她毕业,但学院认为该生已经达到毕业标准了,这才走了。张副教授每当跟后来人提及此生就恨恨的:“她害死我了!我发Nature的课题给她做了六年什么都没出来!”奇怪的是许多旁人对此生的评价是“相当聪明和好学”。 01级博士(三年学制)宋某,同样是延期一年后方才逃脱。她在学期间,一次在张副教授的授意下订了数千元的实验用品,到年终结帐时,张副教授竟矢口否认让她买过:“谁?谁让你订了??我说了吗?什么时间地点?我是那么说的吗?不可能!”最后是不予结算;可怜此生百口莫辩,为了毕业,只好在生活异常拮据的情况下,自己掏钱填上了催款单。需要说明的是在张副教授的实验室里,财务上管得相当谨慎的,上百元的实验用品都需经他同意才能购买,何况上千?尽管被央求多次,张副教授在该生毕业后两年一直压着她的文章不发,眼看学位要成为泡影,她只好私自发在了一个不错的杂志上。
02级硕博连读的田某,在实验室打了一年的杂后,时值张副教授跑到美国生二胎,拖延着不肯回国,院方提出由于其在国外时间过长,无法指导学生,因此准许学生更换导师。于是,张副教授先是极为“好心”的对田某说,一切为学生的前途着想,你们要换决不拦着——田某由于他长期不给课题一直很抑郁,听到此话信以为真,遂换走。结果,此后就经常在大半夜(美国的白天)受到张副教授电话的骚扰恐吓:“你要敢换我就打报告让你退学!”吓得她连觉也睡不好,宿舍也不敢回。这样还不行,又给田某的新导师打电话和写长信,说田某是如此这般的不堪,让她决不要收下田某这样的学生。
03级硕士纪某,是实验室有名的“拼命三娘”,学习刻苦,早出晚归,无节假日,过年也不回家,她算是下场比较好的了,按时毕了业,不过她的一句经典名言就是:张老师能够随时不承认他说过的任何话,能随时把所有东西全部推翻! 此外,还有武汉过来联合培养的05级叶某,来了一个月后,终于不堪辱骂,毅然决然离开了北京;06级博士刘某,被张副教授用吹得天花乱坠的前景忽悠进去,说有好课题,有充裕经费,结果做了大半年同样证明那个课题毫无价值。还有一位04级硕士,被张副教授给了一个又一个的“好”课题,结果一个也出不来,最可笑的就是最后一个“好”课题,从设计开始就是不可行的,可怜的她实在看不到更换课题的尽头,也不知即使换了下一个会是怎样,临近毕业竟然选择了造假之路,被取消学位;更有一位05级硕士,据说是遭其骚扰未遂,被诬造假,目前结果不明,只知道无法按时毕业了。
张副教授的记性有时候很好,谁有男朋友谁失恋了都记得一清二楚,赶上心情好,更是叫学生“亲爱的”,说“你有男朋友我还是很喜欢你啊,你怕不怕?”;有时候又很差,昨天刚说完的话今天就矢口否认,尤其是他要找借口骂人的时候,久而久之,未免其随时说话不认帐,有的学生只好养成录音的习惯,否则谁知道将来有哪些贵重东西买来后他不结帐,做好的实验被说成是未经许可自己瞎做的呢?
当然,张副教授并非总是这样“愤青”的,对从院里过来做实验的大夫,以及院里大人物的学生,他都是相当友善的,甚至友善到让自己的学生和手下替他们干活,以此来讨得大家的好评,哪些人对他有用,哪些人是供他呼喝的,还是分辨得很清楚的。因此当他的学生对他有任何不满时,通常别人会一百个不相信,觉得张副教授是那么和蔼可亲又热心的一个老师呀,八成这学生有问题吧,久而久之,无人敢再抱怨。
因此想要读张副教授研究生的同学:要么有神童的聪明才智,否则即使你是第一名的成绩进去,也会时常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弱智(上述的多名学生均是当年的专业第一);要么不在乎是否好好毕业,不在乎是否学到真本领,否则你会在别人都欢天喜地毕业时自己却心焦如焚;并且要比和绅更会拍马,否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哪句话已经被他培养的锦衣卫听见并报告而酿成大错。
诚然,学生并不是全有理,学生肯定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张副教授打着“严厉”的旗号,就可以对学生为所欲为,不仅没起什么正面指导作用,反而在人身和精神上对学生进行攻击和压迫,张副教授,您是北大的副教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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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moonsaturn 于 Jul 4 10:09:23 2008 修改本文·[FROM: 58.32.234.*] ※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FROM: 222.28.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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