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鼠有关的联想
随着2008年春天的来到,人们对鼠年充满着憧憬,满怀着期待。一段时间以来,有关鼠年的颂歌高唱,有关鼠年的祝福频传。诸如:春潮传喜讯,鼠岁报佳音;春燕鸣暖树,金鼠跳青松;子夜松涛劲,鼠年鹊语香;火树银花迎玉鼠,山珍海味列金盘;灵鼠跳枝月影晃,春牛耕地谷香飘。如此等等,不一而足。为数不少的年青人,以养鼠为宠物。有若干网站报道,鼠年的宠物鼠生意兴隆。甚至在我国著名网站上,也出现了:《2008我们爱老鼠》的报道。在对老鼠的一片颂歌声中,我们不免有几点联想。
一, 要居安思危,预防鼠灾。
老鼠对于人类,从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坏傢伙。人们讨厌、愤恨老鼠,自古以来就流传着“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谚语。老鼠有很大的危害性,主要表现在:一是盗吃粮食。据世界保健机构统计,目前世界上约有35亿只老鼠,这些老鼠每年要夺走3300万吨粮食,足够2亿人一年所需。二是造成鼠灾。2005年5月,我国洞庭湖区暴发较大鼠灾,田鼠随湖水上涨而大量越堤迁入农田,危害农作物6.8万亩,造成经济损失800多万元。2007年6月,洞庭湖再次暴发鼠灾,约20亿只田鼠威胁22个县市区的800万亩稻田。田鼠习惯在堤坝上打洞,易发生溃堤,造成水灾。三是传播疾病。老鼠严重危害人类健康,成为鼠疫、钩端螺旋体病、流行性出血热、恙虫病、森林脑炎等多种传染病的传染源和痢疾、伤寒、霍乱、细菌性食物中毒等肠道传染病的传播媒介。据记载,由老鼠引起的世界性传染病就有三次:第一次发生在公元6世纪,几乎遍及所有国家,死于鼠疫者1亿人。第二次发生在14世纪,当时称之为"黑死病",波及欧、亚两洲的全部和非洲的北部,死于此病者仅欧洲就有2500万人,占当时欧洲总人口数的1/4。第三次发生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波及32个国家。这三次世界性鼠疫大流行都不同程度地波及我国。1793年云南师道南所著《死鼠行》中就有“东死鼠,西死鼠,人见死鼠如见虎,鼠死不几日,人死如圻堵”的诗句。从19世纪末到解放初期,我国因鼠灾而病死的人数至少在百万人以上。因此,我国解放后,早就把老鼠列为“四害”之一,采用各种方法和药物诱杀老鼠,使鼠灾得到有效控制。现在,在我们迎来鼠年的时候,我们更要提醒有关部门和广大群众,一定要居安思危,加强鼠灾预防宣传,搞好鼠情监测,防止老鼠的高密度生长,从而保护民生安全。
二,要科学用鼠,化害为利。
鼠类家族繁多,有些老鼠经过科学训练,也能化害为利,做出对人类有利的好事。例如,一些非洲仓鼠经过训练成了“扫雷专家”,为保护人的生命立下汗马功劳。据英国媒体不久前报道,在非洲的莫桑比克,工作人员成批训练嗅雷鼠,以用于探测地雷。莫桑比克是受地雷严重危害的国家之一。上世纪70年代爆发的内战在莫桑比克的国土上遗留下200多万枚地雷,至今仍有许多地雷等待清除。 研究发现,老鼠在排雷方面有着无法比拟的天赋。它们嗅觉灵敏,一只探雷鼠花半小时就能完成100平方米区域的扫雷工作,而人工扫雷要完成同样的工作量则需要一周时间。训练老鼠时,工作人员站到一边,给每只老鼠的小腿上系一根绳子。老鼠顺着这根线,嗅探地雷。发现地雷位置后,它们会抓挠地雷表面的泥土。由于老鼠身体轻盈,即使它踩在地雷上,也不会发生爆炸。每成功一次,训练人员便会给它们食物作为奖赏。在经过至少一年的训练和一连串的考试后,合格的老鼠才能执行真正的探雷任务。另据报道,去年7月,美国科学家通过基因改造技术,培育了世界上第一批患有人类疯病的转基因老鼠。研究者向一批老鼠卵细胞中植入了一种“疯病基因”,这种基因与人类身上一种高致病率的突变基因相似,经过改造的卵子经过人工授精后形成了可成活的胚胎。而当这批小老鼠一降生,它们的大脑就出现了与人类精神病人类似的活动,时而抑郁消沉,时而紧张活跃过度。领导这项研究的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神经病学学者喜田孝俊。他表示:“这种基因变异老鼠为进一步了解精神类疾病提供了新的重要手段,比如精神分裂症或神经错乱等。” 研究人员认为,培育出具有精神病人症状的实验鼠,将有助于通过大量动物实验,查明精神病发病原理,从而开发出能根治这种疾病的新药物或者基因疗法。以上两例都是国外的事例。我国有不少科技人员也正在利用老鼠进行着多方面的科技探索,自主创新。我们期待着这方面的佳音频传,真正做到科学用鼠,让老鼠在我国的科技发展进程中也扮演一个重要角色。
三,要综合开发,变害为宝。
尽管老鼠在人们心目中形象极坏,但开发利用老鼠资源的潜力很大。首先,鼠皮柔软光泽,可以制裘。鼠类中有许多名贵的毛皮,如河狸、麝鼠、毛丝鼠等,尤以东北大兴安岭与新疆阿尔泰山的灰鼠,皮质最佳,这些鼠已成为人类保护的对象,有的被驯化养殖了。豚鼠、褐家鼠及小家鼠变异而来的大、小白鼠是医学、医药和科研方面的理想动物,每年使用量高达数千万只。鼠的胡须是制笔的高档材料。传说书圣王羲之写《兰亭序》用的就是老鼠胡须做成的鼠须笔,唐代诗僧皎然曾赞扬过这种笔:“龙爪状奇鼠须锐,冰床白皙越人惠。”鼠的内脏器官,具有广泛的医用价值。我国民间早已流传不少“单方” :如将鼠肝捣碎涂在患处,可治各种创伤;取鼠肾一对,辰砂几分,或以人参同煎服,可治小儿惊风;鼠脂,鼠胆分别可治耳聋,烫火伤;用未睁眼的腊月鼠一只,油煎去滓熬成膏状涂于患处,对医治手足豁裂,冻疮很有效果;另外,鼠尾可加工制成水解蛋白等贵重药物。我国南方还用未长毛的乳鼠浸酒饮用,当作强身健体的滋补品。鼠以粮食为食,又居于土巢,比起猪、狗、鸡等也算干净。且鼠肉细腻精瘦,美味可口,而且营养价值高,低脂肪高蛋白,其中的氨基酸还是其他食物缺少的成分。在50万年前,旧石器时代遗留下来的周口店的“北京人”洞穴灰烬层中就存有大量烧焦的鼠骨,可见,老鼠早已成为人类祖先的果腹之物。在我国广东、广西、福建、山西等部分地区,人们素有食鼠的习惯。在闽北、闽西一带,鼠脯还被誉为“天下第一脯”。近年来,世界上许多国家逐渐推广食用老鼠。从深入分析看来,老鼠全身都是宝,完全可以综合开发。当然,综合开发老鼠资源,一定要采取严格的卫生防疫措施。现在,我国正处在加大改革开放的新时期。每年都有不少青年人待业或者其他人员下岗。开发老鼠资源,还能为待业青年或下岗人员拓展一些就业渠道,何乐而不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