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联合国2005世界首脑会议上各国领导人在重申一个和平、繁荣和公正的世界的远见中概要了“……建造一个以人为中心的和包容的信息社会,使信息与通信技术的潜力服务于发展并致力于信息社会的新挑战的”的远见。电子包容不是一个简单的技术问题,而是一个人性化的问题,其目标是使所有人,不管是学习困难的人还是学习能力强的人都能够更自由、更方便地选择合适的生活形态。教育是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方案,通过技术恰当的应用形式,使所有学习困难者都可以利用技术促进学习、工作和生活,提高学习的生产力……
(一)电子包容与学习困难之含义
(1)电子包容
电子包容( e-inclusion)是在最近出现的一个概念,它通常同利用数字技术打破性别、种族、年龄、性别和等级等壁垒相关。在研究界,电子包容同残疾研究运动的发展相关,并重点关注像文化、中介和身份等(Riddell and Watson,2003; Shakespeare 1994)这样一些问题。同时,电子包容也指围绕数字鸿沟(数字鸿沟是由于不平等获取或使用为社会、休闲和公民权利目的的数字技术产生的)的出现而进行的争论(Selwyn & Facer,2007)。对很多国家来说,数字鸿沟都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但几乎在所有案例中,有学习困难的人总是处于这一鸿沟不公平的那一边。
在本综述中,电子包容这一术语同因使用数字技术,从而使包容性学习实践(为有学习困难的人创设的)成为可能相关。尽管一些广告商也可能提及“电子包容设备”或“电子包容软件”,但讨论“电子包容实践”更加适合,因为该术语强调了数字技术、情境和人之间的交互,并且尤其关注有学习困难的人使用数字技术所进行的活动。目前只有这种对数字技术、情境和人之间交互的更广泛理解,才可以更准确地被形容为电子包容。
(2)学习困难(learning difficulties)
在描述那些在学习方面不及同伴快,或没有同伴学的容易的学生,我们使用了很多语义策略,但这些术语通常被看作是一个阶段性的理解。随着我们对这一问题复杂性认识的深化,我们也就不愿再接受之前的术语学。一些描述性的词汇像残疾者或教育低能儿,在20世纪70年代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认为是不恰当的,但现在这样的术语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笔者在写本综述时,也恰逢这个重要的转型期——学习中的差异被理解的时期,那一阶段的标志性术语是特殊教育需求(SEN),这个曾一度被普遍接受的术语,现在却被一些人看作是一个过时的医疗模型产品,或被贬得更低。作为这一趋势的一个案例,SEN这一术语自2004年起在苏格兰就被替换为ASN——替代支持需求,该术语是一个更加宽泛的术语,它也包括像语言支持等其他领域。在苏格兰,这一运动遭到了一些人的批评,他们认为这些变化作为这一趋势的一部分,似乎说明残疾正在逐渐消失,并且如果以这种方式,那些被描述为残疾者的需求将不再被完全满足。
目前,在成年人及青少年中,学习困难和学习残疾是使用很广泛的两个术语,它们有时被交叉使用,例如,Ofsted现在就交叉使用这两个术语。但许多被用这种方式描述的成年人,更喜欢使用学习困难,这也是本文使用学习困难这一术语的原因。尽管我们并不清楚这一偏爱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但遵循被用这种方式标记的人的愿望似乎是正确的,即使我们并不清楚他们选择自己描述符的原因。学习困难也承认这些困难可能是暂时的或短时间的,一个人在一个情境中可能有学习困难,在另一个情境中却可能没有,或者在他们生活的某个阶段有,而在下一个阶段中就没有了。
(二)电子包容与学习困难研究评论
在电子包容领域,像发生于美国这样长达五年的纵向、大范围研究并不多见(该研究发现了自闭症儿童使用技术的变化模式(Marenda等,2007))。本领域的大量研究都是与特定产品相关的小范围研究。只有那些为学习困难的数字技术最昂贵、最有潜力获益的方面,像整合学习系统才会成为研究的核心。但在通常情况下,这样的研究都由于只顾金钱利益的资源提供商的参与而受到损害,并且其受损程度与他们的参与程度相关。
对教育中有学习困难儿童的研究倾向于围绕特定主题像诵读困难(Payne &Turner,1999;Singleton,1994)进行,这可能是由于这些领域的研究经费容易获取。在许多文献中,我们都强调教师作为研究者(Rose & Grosvenor,2001),这种研究方式越来越受到欢迎,并且,同由其成果多被同行评议的学术期刊接受的,经验丰富的实践者所做的大规模完全受资助的研究相比,这样研究的花费相对较少。
但目前关于利用数字技术来帮助学习困难的学生更高效、更有效学习的已出版的、同行评议的研究几乎没有,尽管利用信息技术来管理这些学习者的信息已成为一大特色(Carr,McGuiness, Oatey and Holder 1992)。目前这方面的研究越来越多,很多都是生动的、写的很好的、值得研究的,但实质的、纵向的研究仍旧没有。
而且很多时候,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被指责为技术决定论视角,因为它们很少考虑支持技术使用的社会—文化情境,因此,很多关于残疾与技术的研究就演变为对特定硬件或软件的评价,而不是关注技术使用的教育情境。这样的研究包括对某一特定按钮优势(Cole & Swinth,2004)或某一类型阅读笔的研究,而不是这种一般技术的研究(Higgins & Raskind,2005)。即使当研究关注的是实践共同体,它也仅仅关注某一特定的协作学习模式(Zorfass & Rivero 2005)。这种方法的固有危险之一是:在研究中可能有其他因素影响研究结果,像教师角色的转变,并且我们会质疑任何可以感知到的提高可能是由其他因素引起的,而不一定是由我们所使用的技术引起的。
最近Becta(Becta,2003)总结了由ICT支持的SEN和包容的研究,在其文章中有16篇引文,但只有6篇引文源于同行评审的学术期刊。根据这篇文献,我们可以发现这些研究的重要研究结果之一就是ICT能够使学习者产生自治,并且这些研究也强调开放内隐的潜力——在其他开放、启示性的关于ICT的著作中,常遇到的一个隐喻。最近关于Becta的、未出版的研究报告中对该主题进行了详细讨论,但该研究报告也包括老年人包容,并涉及了其他困难以及和学习相关的困难。对这一领域的相关文献进行综述发现,该领域更多关注于有SEN的学习者,而不关注由于其他原因有可能被排除在外的学习者;同时同在上面提到的非常相似,很多学者指出,该领域的很多研究都是由小规模的研究及课程开发文献组成的。
Becta的“包容团队”在有关ICT和包容理解的发展过程中已极具影响力。他们或通过会议论文、或通过书写本综述所提到的很多书的章节、或通过团队成员发表有影响力的论文或著作等来展示他们对ICT及包容研究的相关和最新成果(McKeown,2000)。McKeown在她的书中,在更早期技术决定的研究和后来以整个学校和包容方法为基础的工作之间建立了一种联系。尽管该书以传统方式组织,并参考了许多主要软件名称,但它却认识到了一些技术的局限以及适切教育方法的关键作用。同样,最近一些年的主要研究文献,对教师实践、教学法的关注远多于对特殊技术使用的案例研究。当然这并不是说案例研究毫无作用,它们可以作为确保研究报告既有结论又有可信性的一种方式(Abbott,2002c)。
那些被标记为有学习困难的群体已经开始使自己对这一主题的研究做出贡献。关于该主题不断增加的文献第一次以学习困难者的意见为特征(Armstrong,2003; Atkinson, Jackson & Walmsley 1997),并且我们也希望未来这样文献也讨论创作者对ICT的使用——这是我们目前所关注的。利用参与人员的记忆和经历来调和过去正式、客观说明的过程(Atkinsom 等,1997,p2),不仅十分重要,而且很有启发性。在科技公司中,越来越多有学习困难的人也参与公司决策,这成为同“他们的权利被剥夺以及在做出与他们自己生活相关的决定中,他们的声音被拒绝”斗争的另一种方式(Armstrong,2003,p124)。这一刚出现的可能性也拓展到了有学习困难的青少年的父母;尽管跨机构的合作仍属罕见,但偶尔与父母的合作也使父母参与到了研究中(Jeffs, Behrmann &Bannan-Ritland,2006)。
那么电子包容到底是什么?它与学习困难的关系是什么?笔者对英国Futurelab上关于电子包容的一个最新综述进行了翻译,译文刊载于远程教育杂志2008年第3期: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YCJY200803002.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