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记中提出》:“凡是能够说的事情,都能够说清楚,凡是不能说的事情,就应高沉默。”维特根斯坦的命题旨在为思维,也为思想的表述划定一条界限,一条可说与不可说的界限。
我们的素为是有限的,我们的语言同样是有限的,面对有形无形的世界,面对世界中的神秘非神秘,保持我们自身理智的清醒,对我们的以知保持一份谦逊,对我们的未知抱有一种敬畏,对我们探索未知的意愿,拥有一份理智的克制,不至于出现一种理性的自负。关于教育,我们同样面临着可说与不可说的界线。但着并不意味着我们无所作为。
时下,有不少年轻后学试图把复杂性理论引入教育研究,这本是一件有意义的事。但问题在于,引进复杂性思维方法,并不是简单地套用自然科学领域中的复杂性理论,否则,这种套用的结果恰恰可能是教育问题的简单话,在我看来,复杂性理论对教育思考最重要的启示在于,教育的思考本身就应该是复杂的,复杂性理论所表明的与其说是一种思维方法,不如说是一种思维的态度,一种审慎地对待教育现象,把握教育问题的态度。
王蒙曾这样说:“凡是把复杂的问题说得想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百着,皆不可信;凡把解决复杂问题说得如同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者,皆不可信。”确实,世界也好,教育也好,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简单,这需要我们更审慎地思考。如此说来,番把自己的教育理论,方案,谋略说得天花乱坠者,皆不可信;凡动辄言称“学习的革命”,“教育的革命”,“......的革命”者,皆不可信;凡动辄宣称教育的真理把握,非如此不可者,皆不可信;凡把教育的奥义说得伸手可及者,皆不可信;凡把教育的改革说得易如反掌者,皆不可信。那言称教育改革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者,也许乃是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改革利益的最大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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